2011年6月21日

晚九朝五!



年少輕狂,
燃燒青春,
曾經何時我都過著晚九朝五的生活,
放工就和朋友食飯直落不停到天光,
第朝隨便洗過面又照常上班了,
中午飯時間小睡片刻又叉返電,
傍晚放工又再黎玩過,
卡拉OK , 酒吧, 的士高..... 永遠玩不完,
那時感覺好自由好開心好滿足,
不知天高地厚,無憂無慮。
但隨著時光一天又一天流逝,
身心都開始有點疲乏了,
尤其在晨曦初現時,
從紛擾的紫醉金迷重返現實後,
朋友們都各自四散,
一個人披頭散髮,目光暈眩走著路,
看見街上早班的清潔工人把路上的垃圾一堆又一堆掃清,
街道變得異常空闊,
四周卻寧靜得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到,
忽然心裏泛起一種無名的恐懼,
我會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 . . . .

往日種種,
還有很多很多,
有些可堪回味,
有些淡然忘卻,
有些隨風消逝,
不竟. . . . . .
都已成過去了!

2011年6月20日

你快樂嗎?

唔知係大咗比較怕熱還是什麼,
這幾年嘅夏天真係熱得好厲害,
晨早七、八點出門口就感覺到個太陽好惡毒,
曬到成個身都滾哂,
再行一陣就流到成身汗,
有時流到成面汗水一滴滴咁滴落黎,
有啲專家話地球暖化咗,
要我哋環保啲少開冷氣,
道理係啱嘅,
不過有時真係熱得太交關,
唔好講日頭,
就算晚上啲温度都好高,
開着風扇吹都係咁滴汗,
完全呼吸唔到咁,
而且香港濕度高,
又濕又焗又熱真係好辛苦,
真係好難頂呀!

以前住郊外都好啲,
一來四周附近無乜屋,
空曠兼空氣清涼好多,
夜晚如果真係好熱嘅,
最多攞張蓆出屋外瞓,
有少少晚風吹吓都舒服好多,
但係依家住九龍市區都無可能咁做,
困住係間屋入便,
四周都俾啲高樓大廈包圍住,
唔單止無風,
就算有都係啲汽車廢氣,
再唔係就係從四方八面吹過黎嘅冷氣機熱氣,
簡直尤如蒸爐一樣,
你話講環保唔開冷氣,
就要受忍上下左右冷氣機吹入黎嘅熱氣了,
嗰種辛苦法真係非筆墨可以形容,
任你點愛錫地球都忍唔住要開冷氣呀!

細個住新界時好恨搬出九龍,
想做城市人唔做鄉下仔,
但係大咗就好想搬返新界,
尤其係鄉村嘅地方,
一來地方闊落啲唔似白鴿籠,
二來空氣好好多無咁焗熱,
不過香港愈來愈擠迫,
依家嘅所謂鄉村都愈來愈少了,
新建嘅"衛星城市"人口密度又高,
處處都是屏風樓,
空氣流通極差,
夏天一樣熱如火爐,
政府時常把城市計劃掛係口邊,
但係啲高官嘅所謂計劃只不過是"起起起....",
根本唔會理會啲樓會唔會太密,
人口生活空間是否足夠,
只係關心可以起幾多個大型商場,
啲地可以賣到幾多錢,
所以市民嘅居住質數就愈來愈差,
就算有錢買樓嘅都係豆腐膶咁細,
仲要係樓貼樓兼實用面積偏低,
啲所謂環保露台、窗台等等,
就更加係地產商利用政府嘅無知來魚利的,
住係香港真係幾慘,
空氣質數差,
居住環境差,
樓價又貴到不合理,
而且生活壓力又大,
很多人都生活得很吃力很不開心,
這個就是我們政府口中嘅"國際大都市"了。

有時我唔想香港發展得咁快,
相對番從前,
香港人雖然係窮一點,
但開心的總比現在的多,
人與人之間嘅隔膜亦少很多,
左鄰右里亙相幫忙,
但係現在的香港人人情涼薄,
多數生活得唔快樂,
如果人生活得唔快樂,
我們現在的所謂"發展"究竟又有什麼意思呢!?

2011年6月15日

執到"寶",點算好?

家裏教導,
就算窮都要窮得有骨氣,
由細到大都堅守"路不拾遺",
更加唔敢去偷呃拐騙,
小時候,
就算執到一蚊五毫都會攞俾老師,
到依家都依然係咁諗,
唔係自己嘢一定唔會貪。

今朝係街我見到兩母子談話,
個小朋友大約讀幼稚園高班,
我見佢指住地下一個一毫子銀仔,
佢媽咪見到即係就話:「執到寶呀!」,
然後就叫個仔執起佢,
好明顯個阿媽會將嗰銀仔據為己有,
咁做實在很有問題,
那怕只是一毫子,
唔係自己嘅就唔應該要,
而最大影響係個仔會以為乜嘢執到就係自己嘅,
哩種思想入咗腦就好大問題。

好嘞,
如果要"路不拾遺",
咁我哋又應該點處理嗰一毫子呢?
如果係貴重的東西當然可以攞去差館啦,
但係一毫子都攞去實俾差人話浪費警力呀,
如果唔攞去又點做好呢?
就咁放返係地下唔理?
一毫子唔理都唔奇怪,
但係如果係廿蚊、一百蚊紙呢?
攞去差館啲差人都一樣當你儍,
講真就算差人自己執到都唔敢包佢哋會點做,
更何況係別人,
如果係你係街執到張廿蚊紙,
左睇右睇都唔見有人似係物主嘅,
你又會點做呢?

2011年6月14日

老媽語錄: "扭一扭、舔一舔、浸一浸"!



"扭一扭、舔一舔、浸一浸",
新鮮媽最近時常在我耳邊說着這句口號,
仲一路說一路做埋扭餅乾動作,
成個老頑童一樣,
看來這個廣告成功地打入咗佢腦裏。
星期天和她逛超市,
在零食架上發現它,
她兩眼bing bing發光似的看得入神,
嘴郁郁好想試的模樣,
結果買了一小筒藍莓味給她,
後來問她覺得味道如何,
她說:「甜得濟,唔浸牛奶食唔到呀!」,
問她要唔要再買,
她連忙撒手兼擰頭,
說:「試一次就夠了!」。

2011年6月11日

阻住地球轉!

夏天熱到飛起,
人都容易燥啲。

我發現咗好耐,
就係好多人好喜歡係人流極高嘅地方企係度,
例如地鐵出入口、大路嘅樽頸位、酒樓支客嘅櫃大台前,
人愈多、路愈窄就愈多人喜歡企係嗰度,
佢哋可能係等人、聊天、現IPHONE、打機...
總之係都要企正係走道中間,
就算成條路被佢哋塞哂行唔到都唔理,
簡直當其他人無到,
叫佢哋行開啲就當聽唔到,
大聲啲叫佢又眼瞅瞅、嘴"表表",
好鬼唔願意兼表示好搞住佢哋咁,
個樣仲好似食咗屎咁樣,
其實明知會阻住嘅就一早唔好企係度,
哩啲咁嘅爬街,
我真係好想見一鑊打一鑊呀!
邊有人咁衰格架,
度度唔企係都要企正走道中間,
仲要唔多人唔窄嘅地方唔企喎,
你估條路係佢哋買咗架?
要約人等人嘅唔該約係一邊少人嘅,
依家人人有手電聯絡,
慌會揾唔到咩?

又例如係酒樓,
啲行人道已經好窄架啦,
啲人係都要放架BB車係路邊,
佢應該盡量都收起佢,
你多嘢係車上面唔方便收起係一件事,
條路窄就唔應該放係度,
人家行過嘢嘢要等你攞開,
塊面實會黑架,
所以做人唔好咁自私,
要先知先覺,
要人出到聲就無意思啦。

再衰格啲嘅就係啲一家大細喜歡一字排開咁行街,
成家大細又老又嫩又BB車十幾人,
行街時唔係二三個一排嘅,
為咗方便講嘢就闔家排開哂黎行,
一排開就十幾個人,
全條路俾佢哋闔家霸哂,
仲要好滋柔咁慢慢行慢慢講,
又唔會擰轉頭睇吓後面成村人俾佢哋闔家阻住哂喎,
哩啲咁嘅人唔會理人死活架,
咁大個人唔會唔知咁行會阻住條路架,
明知又故犯係乜吖?
衰格呀!

又好似啲人去酒樓攞位,
有啲人攞咗籌後係都要企定定係個櫃位前面,
仲要唔係一個人喎,
係全家大細闔家企係度包圍位哂個支客姐姐喎,
咁搞法,
你叫之後啲人點行入黎問人攞籌呀?
行開少少慌死俾人搶咗個位咩?
哩啲正"闔家產",
闔家財產人口都企哂係度呀!
阻住地球轉就係哩啲人嘞。

哩啲咁自私嘅人種通街都係,
自己衰格之餘仲教壞埋下一代,
簡直係污染社會呀,
必需重新教育過,
以免為害人間。

2011年6月8日

叮叮意粉 試食報告。



天氣熱無胃口,
隨便在超市買了幾盒叮叮意粉試吓,
這款"新意派"叮叮意粉賣 $6.7一盒,
有三種口味: 三文魚、番茄、芝士,
包裝不俗幾吸引,
撕開包裝後,
盒面印有詳細煮法,
大致是先落抽乾了水的配料,
配料當然不多,
也没有什麼嚼頭,
然後倒入凍滾水,
放入微波爐叮五分鐘,
再把調味粉倒下完成攪拌即可食用。
我吃了三文魚味的,
味道可以,
汁醬鹹味適中,
但没有明顯的三文魚味,
不過有少量芝士味,
不好芝士的我也可以接受,
而且芝士的確增加了味道的層次,
意粉也有咬口,
不會太軟一PAT嘢咁,
相信是時間要控制得宜,
否則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份量方面是比較少的,
女仕胃口小可能剛剛好,
男仕吃一盒則會到喉唔到肺,
只適合作早餐或下午茶,
正餐就要吃兩盒才夠了。

整體而言,
以 $6.7買這盒意粉是可接受的,
而且没有即食杯麵的強烈味精味,
吃了也不會極度口乾,
久不久一試也不俗。

2011年6月6日

吃到從前!



上世紀港商興旺時代,
他們在國內開設的工廠多是包伙食的。
午飯時間一到,
成千上萬的工人同志們會拿着自己的搪瓷盛器慢慢輪候,
吃的多是一砵很大的白飯,
一大堆又老又黃的蔬菜加上很少量的肉絲,
肉絲份量少得可憐,
有時要用放大鏡才找到一丁點,
當時覺得這樣少的肉怎夠營養呢?
但那時人多工少,
只要二、三百"人仔"加包食宿,
大把工人搶住做,
肉多肉少根本不能計較。
今天的情況當然完全不同,
千多元一個月都未必找到人做,
時移世易了。

早前在香港某間連鎖快餐店吃午餐,
當職員遞上我叫那味西芹炒雞柳時,
我看見了"從前的歲月",
從前國內同胞吃的水平,
今天變成我們的了,
而且價錢還在不知不覺中"每月一加",
份量和內容卻愈來愈差,
感覺很無奈......
如今在香港生活真不容易。

看到什麼嗎?



你看到什麼?
或者聯想到什麼?
也許男女看到的會有分別!!

哈~ 哈~ 哈~~

2011年6月5日

放假的感覺!



懶洋洋、
靜悄悄、
休休閒、
平平淡、
放假的感覺應該是這樣的!

2011年6月4日

從食物到中日戰爭!

如果要看匹馬和老虎,
大家不用去馬場和動物園了,
因為牠們已經成為很多人的寵物,
人們很喜歡拖住佢哋出街,
我說的是馬馬虎虎和求求其其,
不少人和牠們形影不離的。

昨天去了一間日式食店,
其間點了一個酒煮蚌,
送來時是跟兩個疊起的小碗的,
因為忙着吃其它東西,
所以完全没有留意它,
及後要吃蚌時,
才發覺兩個碗中,
上面那個有一匙羹剩水,
下面的則有不少壓扁了的飯粒,
把上下兩個很穩固的Stick Together,
以一門中檔日式食肆來講,
這種錯誤簡直是不知所謂,
這間日本食店還說自己有日本師夫坐鎮,
處理食物時會一絲不苟,
為何還會出現這種不可接受的狀況呢?
究其因只有一個: 馬虎求其、管理不嚴。

記得這間分店初開時,
不單食物新鮮、服務週到,
而且由Bar枱到地板,
以至豉油瓶、芥辣瓶等等微細地方都十分整清潔,
但是昨天所見,
不單碗筷衛生有問題,
而且地板上有少量垃圾,
枱面有黏稠不潔的感覺,
調味瓶、落單紙亦有污跡,
也許有人會說:「可能佢哋客太多才會這樣。」,
但這些都是做事馬虎的藉口,
人多就可以降低水準要求嗎?
人手分配、食物衛生、環境水準、服務態度都是管理的問題,
管理不足或不妥則事事出錯,
員工做事亦會得過且過,
結果水準一落千丈,
令客人一去不返。

見微知著,
從小事中可以找到些道理。
記得曾經有人說如果中日再戰,
贏的依然會是日本,
當時我很不明白,
以今時今日而言,
何以斷言日本必然再勝呢?
但中國人有些陃習,
就是經過了百年,
還是依然改不過來的!

百多年前,
中日雙方同時改進軍備,
各自購買大量海軍艦艇,
而且亦採用西式方法訓練海軍。
1886年,
有"亞洲第一鐵甲艦"之稱的中國(清)"定遠號"訪問日本長崎,
當時曾經引起日本朝野對中國軍力的恐懼,
及後日本官員被邀請上艦參觀,
他們看見艦上管理鬆弛,
艦炮炮管上以至四周都掛滿了曬晾的衣物,
而且又發生中國水兵上岸嫖妓與當地人發生衝突被捕,
最後"定遠號"鳴炮威逼放人才能了事,
到中日甲午交戰,
日本不單以軍艦較少戰勝了,
而且把整個北洋艦隊連根拔起,
從而可見管理不嚴可以有很嚴重的後果,
人材中國是有的,
當中不少將領亦是從外國學成歸來,
無奈中國人似乎不習慣有系統的管理,
軍隊紀律鬆散不堪,
作戰力自然大大降低,
因而成為慘敗於日本的其中一個原因。
看看今天我們自己的素質和特色,
和百多年前的中國人有很大的分別嗎?
相反,
一般而言,
日本人做事細心有條理,
每個細節都能一絲不苟,
而且自律性強,
服從性亦高,
能盡力把事情做到最好,
在這樣的民族特色分野下,
如果中日再戰,
結果可想而知呀!

2011年6月1日

九流小說: 風鈴草!


圖片:maomao520.yeah.net

志明搬進這座海邊小屋已有一個月了,
也是她離開後的第一個初夏。
屋子是用白泥磚砌成的兩層小平房,
有點像愛琴海邊的白色小屋,
四周附近只有零丁數間房屋,
他住這間樓下是小客廳、浴室和厨房,
樓上只有睡房和小書房,
睡房窗外有個小陽臺,
站在那裏會嗅到淡淡的青草味,
陽臺對出那片草地生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蕾,
再不遠處外則是一幅海天相接的美景,
一望無際,
日影夕陽,
海面金光鱗鱗,
每個黃昏都美得醉人,
醉得令人快遺忘了世界的殘酷。

黃昏時候,
志明總愛站在陽臺看着夕陽西下,
手裏拿着那枝長長的木笛子﹐
十隻手指柔柔的上下翻動,
幽幽的吹奏出首首悲怨的樂曲,
笛聲隨着微風流蕩,
把草地吹了一遍,
然後淡淡没入寧靜的海面。
志明感覺到,
他每多吹動一次笛子,
沈重的心就會輕了一點,
笛聲好像能把心裏的鬱結輕輕帶走,
所以搬進來這個月裏,
每天傍晚他都這樣吹着,
心裏比初來時舒暢多了。

這個黃昏,
志明又在小陽臺吹奏着,
「咯咯..咯咯..咯咯......」,
樓下恍惚傳來一陣輕輕的叩門聲,
感覺有點奇怪,
誰人會來探訪這個孤單的男人呢?
搬進來那麼久,
也没有和四周的人來往過,
只是偶然在小徑碰面點點頭,
究竟會是誰呢?
志明走到樓下把門打開,
但是門外一個人也没有,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當他正要走回樓上時,
他眼角瞅到門前籬芭傍的信箱上好像有着什麼,
志明慢慢的向信箱走去,
他發現一角嫩綠的樹葉插在信箱口被風吹着,
正當他要拿起拋掉時,
他看見葉子上竟然寫了一些字,
十幾個用類似藍色墨水寫的字,
幼幼長長、彎彎曲曲好柔弱的樣子,
「笛音太悲哀了,悲哀得讓我們都落淚...」
志明看着那神奇的葉子,
「是說我嗎? 是說我的笛聲太幽怨嗎?」
究竟是誰寫的樹葉信呢?
「是前面遠遠那間屋子住着的婆婆嗎?」
但是老婆婆年紀那麼大了,
她能聽到這麼遠的笛聲嗎?
「難道是左邊不遠處那間紅磚屋的女人嗎?」
那個女人早出晚歸,
傍晚時分她還没有回來,
不會是她的吧!
想着想着,
志明始終猜不透是誰寫的,
還要是用葉子寫的信,
感覺有點怪怪,
但也没有什麼辦法,
所以很快便把這事忘掉了,
走回樓上繼續他的笛子怨曲。

一個星期後,
又是金黃滿地的時候,
志明正想走出陽臺吹奏時,
門口又傳來咯咯的叩門聲,
這次他聽得很清楚了,
雖然叩門聲很輕,
但他確實聽到叩門的聲音,
他快步的走去把門打開,
但是屋外依然空無一人,
四周圍也没有人經過的跡象,
詭異得令人背後冷了一截,
就在這個的恐懼感覺侵襲的同時,
志明又再看見信箱口插着些東西,
他快步的走到信箱那邊,
又是樹葉,
不過不是一片,
而是幾百片的樹葉信,
內容和上次的一模一樣,
字跡亦很接近,
究竟是誰寫的呢?
志明四周左右的窺探着,
有那麼多人留意自己吹奏的笛聲嗎?
「我吹奏的曲調讓別人傷心了嗎?」
他喃喃自語的問着自己,
也許真的太幽怨吧,
但死了的心還能夠吹出快樂的樂章嗎?
他慢慢轉身走回屋裏,
走上了樓上,
走到二樓的小陽臺,
把笛子湊到嘴邊,
輕輕的吹起巴雅爾其其格的"孤獨的手風琴",
十隻修長的手指飛快的在笛子的氣孔上下飛舞,
嘴巴不停的吹奏起那輕鬆的舞曲,
瞬間屋子的四周一切好像起了變化,
小草、樹木、海風都跟隨着笛聲舞動,
整個世界都活潑起來,
全都跟隨着輕快的笛聲躍動飛舞,
充滿着生氣和歡樂,
當一曲吹奏完畢,
志明心裏重現了生氣,
往日的哀怨消散了很多很多,
那夜他很輕易地便入睡了。
一睡到了半夜,
睡夢中的他被一陣輕快的鈴聲喚醒了,
是一串串清脆的銀鈴聲,
而且正湊起他傍晚吹湊過的"孤獨的手風琴",
銀鈴聲中還隱約夾雜少女們的笑聲,
夜半三更那裏來的銀鈴聲呢?
還有少女的笑聲?
鈴聲好像是從屋外的草地傳上來的,
志明循着聲音走到小陽臺查看,
但他立刻給眼前的境象嚇呆了,
銀白的月光照射下,
屋前的草地開滿了一大片白色小花,
是白色的風鈴草,
一串一串又一串的白色銀鈴隨風搖動着,
發出響耳清脆的銀鈴舞曲,
在那片白色風鈴草中央,
有着數個身穿白色半透明舞衣的少女在隨歌起舞,
身影飄逸,
尤如在花上跳躍,
而且舞衣如雪般白,
輕柔的隨着身軀飄蕩,
她們邊跳邊愉快笑着,
志明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着,
呆呆的站着了不知多久,
當他回過神來時,
他很想走到她們身傍,
於是飛快地跑到樓下去,
可是當他喘着氣把大門打開後,
那些白衣少女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踪了,
只有一大片白色風鈴草還在風中搖蕩着,
還有耳裏迴響着剛才的銀鈴舞曲,
剛剛在陽臺上看到的神奇景象消失了,
一切又好像回復正常,
銀白的月亮依然高高掛着。

傳說風鈴草是花中的音樂仙子,
她們很喜歡輕鬆愉快的舞曲,
在夜裏風鈴草會幻化成白衣少女,
在白色的花海中隨風輕舞,
還會發出如銀鈴般的笑聲,
但只有愉快的人才能夠看見她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