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9日

金光燦爛!



天氣轉冷,
口乾鼻燥,
燉返盅雪耳、木瓜、杏仁、冰糖甜湯潤吓先,
雪耳一棵,
木瓜一個,
冰糖少許,
杏仁粉兩湯匙,
一個小時時間,
慢火六碗水燉到變四碗,
打開盅蓋,
嘩~~~
簡直金光燦爛徐小鳯呀,
金金黃黃晶瑩剔透,
撲鼻一陣清香甜味,
入口温潤,
雪耳爽口,
木瓜甜美,
杏仁香滑,
糖水潤喉,
好味到不得了,
食完喉嚨潤返哂,
成個人光彩異常,
充滿力量呀!

三姑與六婆!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
圍村村口士多傍大樹下坐了兩個阿婆,
一個叫三姑,
另一個叫六婆,
她們手上拿着裝滿餸菜的菜籃,
正七嘴八舌的在討論什麼的樣子。

「哎呀~三姑呀!你知唔知隔離村村長個女生咗三包胎呀?」
「係咩? 一次生三個咁好生養? 六婆你咁好耳嘅?」
「你無收到風咩? 仲係三個都係仔添呀!」
「咁好彩? 咪住~~隔離村村長個女李愛幾時結咗婚架? 我唔知嘅!」
「咪就係咁至奇囉,聽講係未婚生仔呀。」
「真係?八啲料黎聽吓好噃!」
「我都唔知架,係村尾黃師奶講過我知喳。」
「你知嘅,咪咁衰吊住我條癮啦,講多啲黎聽吓啦!」
「好嘞!好嘞!見同你咁熟至講喳,你咪話過俾人知呀!」
「好~好~好~淨係我知你知得未呀? 快啲講啦~」
「心急得你個衰樣吖!你知啦李愛都成三十幾歲人都未嫁人啦!」
「佢成個女強人咁,又讀咁多書,邊度有男人敢埋佢身喎!」
「你咪閘亂歌柄好嘛!?」
「係! 係! 係! 你繼續啦!」
「咪係囉! 佢咁"叻"又睇唔起週圍啲男人咪無人要佢囉!」
「聽講曾經有過幾個男人同佢行架,後尾又變咗無聲無氣喎。」
「你慌唔係被佢嚇走咩!有次我見佢係村口鬧細B呀!幾鬼惡呀!話佢隨地吐痰喎!」
「唓~圍村咁大,個個人都係咁架啦,又唔係吐係佢門口,關佢屁事咩!」
「係囉~~係囉~~唓~你又拉我講咗去邊呀? 你想唔想知哩單嘢架?」
「嘻嘻~~忍唔住口嘛,你講啦!」
「咪就係無男人要囉,後尾年紀愈黎愈大唔掂囉,咪俾錢揾男人同佢播種囉!」
「啋~~乜咁羞家嘅嘢都做得出架? 講過都要"啷口"呀!我啋~」
「我都係聽人講喳,佢年紀有返咁上下,唔生無得生架啦!」
「咁醜嘅嘢點做得出架? 佢老豆唔會鬧死佢咩?」
「咁至奇呀!佢老豆唔單止無鬧佢,仲鬼咁開心!抱住幾個孫週圍同人影相添!」
「乜個世界變成咁架,醜死怪囉~」
「三姑,咪咁落後啦,大把明星都係咁啦,要仔唔要乸,要仔唔要佬都有架!」
「我就做唔出嘞,咁鬼死核突,以前咁樣要浸豬籠架!」
「咪儍啦!依家邊有浸豬籠哩家嘢架! 話時話,你仲生得出咩? 嘻嘻~」
「我啋過你把口呀! 你鬼舐嘴呀? 啋~啋~啋~」
「老蚌生珠嘛~~」
「我啋! 咁你生嘞!」
「我啋返你呀! 咁老我點生呀!?」
「又係你講先嘅?!」
「你正六婆呀~~咁八啩!」
「你咪又係,三姑!」
「哈哈哈~~~~」
「返屋企煮午飯啦!」

三姑同六婆邊行邊笑走回家去了!

2010年10月27日

幸福玻璃球!



很久很久的從前,
一個天真的小孩坐在收音機前,
聽到一個很特別很特別的故事,
那故事從此牢牢的植在他腦內,
不時在心中迴蕩不停!

幸福就好似一個玻璃球,
它從天上掉到人間,
幻化成無數晶瑩剔透的碎片,
於是人們開始努力地去俯拾,
有人拾得多一點,
有人拾得少一點,
但是,
没有一個人可以拾到全部,
也没有一個人一片都拾不到。
如果有人說找不到幸福的玻璃碎片,
請你慢慢把雙手張開看看,
就會發現自己手裏已經擁有很多了,
只是從來没有細心的去察覺而已!
若果發覺自己手裏已經得到很多,
請你盡力分一點給四週的人,
讓幸福的玻璃碎片遍灑人間吧!

2010年10月26日

(莫)戀上我的床!



每個人都需有私人"空間距離",
例如當有人異常的接近自己時,
身體就會覺得很不自然,
好想盡快走開,
當然朝早逼巴士、逼地鐵就没有辨法,
如果有得選擇,
當然不想和別人面對面、身貼身了。

朋友到自己家裏也是一樣,
自己的睡房是很私人的地方,
不希望別人隨意走進,
而睡床就是更為私人的地方,
除了自己的另一半外,
絶對不會讓外人躺上去,
就算是家母也不例外,
除非她不舒服才會讓她躺下休息,
其餘的則可免則免了。

床是睡瞓的地方,
一定要很乾淨衛生,
從外回來未換衣服前是不會躺上去的,
很怕把戶外的塵土、細菌帶到床上,
最好當然是先洗澡後上床吧!
曾經試過有朋友來訪,
談了一會某人說很累,
二話不說的就連人帶外套的睡到我床上,
對於這種没有禮貎的人我很厭惡,
說出口又覺没有意思,
不說又唔舒服,
所以從此就不會讓她再上來,
而且事後更立刻把床舖消毒清洗,
否則一定不會睡上去。

我不知道別人的習慣如何,
但家裏自小就教導我們不可以隨便入人家的睡房,
更不可以睡到別人的床上,
這是一種基本禮貎和尊重,
就算是很熟的朋友也是一樣,
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睡床也就是其中主要的一環,
所以隨意睡到別人床上的人,
對我來說是很無禮和粗魯的。

2010年10月25日

回味芭蕉樹!



香蕉大家吃得多,
但有没有自己種過芭蕉呢?
小時候家的厨房後面曾經種了十數棵芭蕉樹,
最高時差不有二樓那樣高,
結果時一大串青青綠綠的掛在樹上,
家人會不待它成熟變黃就整串斬下來,
然後一梳一梳的放到米缸裏焗熟,
媽媽說這樣做是避免給雀仔偷吃。

另一樣有趣的是施肥,
從前没有什麼化學肥料,
要令芭蕉樹快高長大,
施肥方法是"土製古法",
也就是用人糞灑在樹腳上,
聽說這樣做的效果奇佳,
但我可没有認真硏究過了,
也没有細味過灑了"肥"的香蕉是否美味一點,
只知道無論任何情況下,
都不會更不敢走到芭蕉樹傍去玩,
因為在樹下會嗅到很濃烈的尿味,
很臭很難呼吸。

不過大大塊的芭蕉葉卻是很好玩的東西,
有時會摘下幾片來做"衣服"扮大俠,
下雨時又可以當雨衣,
太陽猛時也可以做太陽傘,
更可以包着來燻魚吃,
總之花樣多多,
變化萬千,
就地取材,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比現在的"玩具"有趣很多,
更可以發揮無窮的創造力。
有時我會想,
城市發展愈來愈厲害,
小朋友都被困在石屎森林裏長大,
對大自然的認識和接觸少之又少,
不要說螢火蟲這些少見的東西,
就是芭蕉樹、番石榴樹這樣平常的東西,
他們也可能未曾親身接觸過,
人們時常說要保護大自然,
但下一代卻很少親身接觸到它,
那樣又怎能帶動小朋友對大自然的關注和愛護呢?

2010年10月23日

七彩寶石伴頑童!



到海灘玩時有没有拾過小石塊呢?
海灘中有着大細、形狀、顏色不一的石塊,
單獨拿起看未必覺得什麼特別,
但幾塊幾塊的堆在一起又是另一種感覺,
紅的、黃的、啡的、綠的.....
有些表面夾雜着一點點晶體,
在陽光照耀下特別閃耀奪眼,
把它們一塊一塊的堆在一起,
可以築模型小石屋,
也可以堆小石塔,
三兩個小朋友在一起可以堆個小村莊。

除了砌石堆小屋外,
細小扁平的石塊能夠用來"片水",
也就是令石塊在水面上一彈一彈的跳動遠去,
方法是先將石塊平放,
用母指和食指夾實石塊兩端,
用中指托住石塊底面,
然後半腰轉後,
拿石塊的手隨身拉後,
跟着快速回腰轉前,
手隨身走,
手部要保持與地面平衡,
當手部轉到身最前時就發力將石塊投出,
發力點主要在食指,
前臂則協助帶動,
投出時將身體微微蹲低,
手臂盡量貼近海水平面,
角度要和水面平衡,
這樣就可以投出一個又快又準,
兼且會彈跳很遠的"片水石塊"了。
一般"片水"都可以在水面彈跳五至六下,
如果揀選的石塊夠平夠重手的,
加上投擲角度準確,
隨時可以跳上二十多下以上的。
小時候最喜歡和鄰居比賽"片石仔",
嘻嘻哈哈在沙灘上亙搶又平又好投的小石塊,
你投到五下,
我就要投十下,
你投到十下時,
我一定要投到廿下,
總是要鬥多鬥遠的,
結果當然是有輸有贏,
不過比賽完手臂都會非常麻痺,
感覺右手不是自己的!

除了"片石仔"外,
我們會挑選一些大細適中,
形狀渾圓的來做"拋石仔",
先將五粒石仔放在地上,
跟住拿起一粒在手,
然後拋高在空中,
襯它還未掉下來時,
手立刻拿起地上其中一粒石仔,
然後回手接回下墮下中那塊石仔,
第一次一粒,
第二次二粒,
如此類推,
直至五粒全在手掌內時,
就把五粒同時拋高,
然後反掌用手背把五粒全部托住,
最後用手背再拋高全部石仔,
反手再全數抓回為完成,
這個玩意當時女仔玩的多,
男仔比較少玩,
但也不失是一個有趣的玩藝。

如今已經很少到海灘了,
游水多數貪方便去泳池,
這些小玩藝也很久没有玩了,
不知如今的小朋友聽過没有呢?

2010年10月22日

海裏長大的小童!


這幾天香港受到超級颱風"鮎魚"的威脅,
加上正值大潮,
水位偏高,
沿岸地區可能遭受大風大浪侵襲,
令我回憶起小時候在海邊艱苦的生活。

那時在大學火車站海邊生活,
家裏以出租艇仔為生,
除了遭受日曬雨淋外,
最怕的就是颱風來襲,
每次有颱風都要做好多防範工作,
為免艇仔被大浪沖走,
首先要把部份抬上岸邊,
那時的艇仔是全木製的,
一隻有四、五百磅之重,
每次都要出動三、四人慢慢從水裏拖上沙灘的,
家裏有三十多隻艇仔,
每次拖完都會全身乏力,
而且當時我年僅十歲左右,
雖然主力不是我,
但颱風一般來得很急,
年紀再細都要幫手出力。
剩下没有位置搬上岸的就要把它沈在海水裏。
三號風球大風大浪下,
我隻身游到船邊爬上,
然後站在木艇的邊緣,
用雙腳一下一下的搖動船身令海水漸漸滲入船裏,
最後全隻沈入水裏,
因為水裏的艇仔可以減少大浪的沖擊,
也大大降低艇仔對牽着它們的水中大纜的壓力,
把一隻又一隻的的艇仔沈了後,
我就隻身游回岸上,
那時人細鬼大不怕危險,
覺得在大浪裏游泳更添刺激!

除了颱風時要做準備外,
平時的維修保養也很辛苦的,
大家可以看看上圖那隻玻璃纖維艇(我家的是木艇)的底部,
那一堆堆尖銳非常的我們叫做"蠔殼",
每半年或幾個月就會生滿全個船底,
如果不把船隻拖上岸用小剷刀清除就會破壞木質,
我們又只可以用小剷刀慢慢的逐小部份剷除,
因為大剷很容易剷傷木艇,
在烈日一下一下的剷動是極之辛苦的,
很多時候半天才可以剷完一隻,
要把全部剷完也是不可能的,
只有不斷重覆又重覆做着這些工作,
因為當把全部三十多隻都剷好時,
最初那隻又開始生滿"蠔殼"了,
又要重新開始,
現在回想也感受到當時的艱辛,
尤其是這些"蠔殼"會牢牢的"蝕"在船身上,
要用很大很大的氣力才可以剷掉,
有時一不小心就會給它尖銳的蠔身劏開手指了,
自己不知流了多少血汗在船身上,
真是痛苦自知,
點滴在心頭。

不過這些都變成"歷史"了,
自從搬出來九龍後就不用再受日曬雨淋的痛苦,
不過也減少了在郊外遊逸享受大自然的機會,
有得也有失,
現在回想也是一番滋味。

2010年10月21日

(不)敬業樂業!

還記得早前的電影【禮儀師之奏嗚曲】嗎?
一個替亡者渡過最後一程的禮儀師,
他用自己温暖的手掌按撫亡者冰凍的雙手,
一絲不苟替死者清潔、梳理、更衣,
把他/她打扮得容貎整齊有尊嚴,
給予亡者一個非常尊重的態度,
也是給在生的家人一種關懷和安慰,
這是一種值得尊重的行業,
因為能讓亡者有尊嚴地走上最後一程。

今天打開報紙,
看見富山殮房竟然出現"錯誤解剖",
因工作人員疏忽把兩名死者的資料調亂了,
而當值那名有十二年經驗的醫生又馬虎了事,
没有用心復核資料,
錯誤把一名被法庭豁免解剖的老婦遺體劏開了,
而且更没有看清解剖指引,
只是按基本做法了事,
從而可見他們既不專業也對死者不尊重。
其實富山殮房出錯已屢見不鮮,
領錯屍體火化錯,
調亂死者標籤等等,
這固然可能是程序有漏洞,
但其中最大的問題還是工作人員的態度,
他們對待死者尤如對待"垃圾"一般,
没有一刻上心,
整個程度經過四、五個人都未能發現錯誤﹐
過程上其中一名工作人員曾察覺死者不在解剖名單中,
可是當值醫生卻置之不理,
反映他不尊重別人更不尊重自己的職業,
現在衛生署提議引進ISO管理模式,
但再多規則再多指引都是枉然,
只要工作人員一日抱着馬虎辦事的心態,
這些不可接受的錯誤還是會繼續發生的!

2010年10月20日

即興美境!



我時常和別人說拍好照片不在於工具,
而是在是拍攝者對美境的靈敏度和心境,
在風和日麗、陽光普照下是可以的,
但在光線不足,
又或者光暗不明時,
良好的拍攝器材的確可以幫忙,
就好像上面那張夕陽斜照,
灰暗不明又無detial,
只怪手上只有電話一部,
不能完全把美麗的影像保留下來,
曾經想過買部新相機的,
但自己又没有那麼熱誠,
買了又不會時常到處拍攝,
現在多數即興即影,
見到美麗有趣就拿電話用來拍下,
所以大家見到blog裏的照片質數都很一般,
不過好壞都無所謂,
自己喜歡就可以,
或許有天我會發神經買部新相機會回來,
一切都在於即興的!

胡思亂想!



圖書館裏可以找到千奇百怪的人,
上圖就是其中一個,
我見過他數次,
每次他都會在參考書欄裏找那本又厚又重的《廣東物誌》來看,
看的時候又會把面部湊到書面上不到一吋的距離,
可能是有"老花"但又不帶眼鏡吧!
這樣看上去像在嗅書多過看書啊。
有時看得累,
他會一頭就睡到書面上,
真有點替他擔心會窒息。
他的右前臂紋了一條很簡陋的蛇形紋身,
左前臂則是一隻老鼠,
令人想起"蛇鼠一窩"這個成語,
難道他年青時代曾經在廣東一帶打家劫舍?
如今老了"從良"?
但看他行動遲緩,
眼又朦耳又不靈,
很難想像這樣一個呆老頭從前是一個壞少年,
不過世事難料,
每個人背後都會有自己的故事,
只是等待別人去想像和推敲,
可惜背後的事情未必能夠讓我了解,
請不要說我八卦多事,
很多故事就是由這樣的幻想開始的。

2010年10月19日

金玉其外?



食、色性也,
漂亮的食物的確能引起食慾,
不知誰人發明"塑膠食物",
但它的出現確是可以幫助招來,
單是看看這些"假食物"就想進去嘗嘗,
試過方知是龍是蟲,
不過已經上了檔。
人是皮肉相,
無論如何清高,
總會給美麗的東西吸引,
會否給美麗的外表欺騙,
那就要看心水是否夠清。

寧靜、舒暢!



昨天到海洋公園一遊,
雖然不是星期日,
但是遊人也不少,
尤其是那些帶着紅帽的大陸團,
下午二時許就"魚貫入座"了,
纜車站、食肆傍都給這些紅帽兵團填滿了,
把和諧的美景喧鬧得跟旺角一樣,
很嘈、很吵耳、很令人不安!

下午五時許,
到了他們的集合時間,
紅帽兵團又一窩蜂的走了,
只剩下少數兩三堆的外國遊人。
夕陽斜照,
站在南朗山的觀景台,
海風吹得很涼很清爽,
看着職員把太陽傘一把一把的收下來,
悠然地坐在空空蕩蕩的木椅上,
閉上眼睛聽到海風在耳邊吹過,
感受夕陽西照的餘温,
慢慢享受餘下的安逸和寧靜!

2010年10月18日

願!


對生命没有什麼要特別要求,
只要有兩餐温飽,
能和喜歡的人一起,
於願足已!

2010年10月17日

公廁一二事!

廁所是讓人"釋放"的地方,
很容易看到人生百態,
有些事情真是令人黯然,
有些卻令人啼笑皆非。

眾所周知公共廁所的廁紙質數是很差的,
紙質差劣如沙紙一樣,
拉兩拉很容易斷開,
而大部份公廁的廁紙都是廁格外,
一般要先在外面攞廁紙然後才入內方便的,
可是多數拉兩格就斷開,
要拉幾次先至成功取得足夠廁紙應用,
而且紙的尾端又難揾,
往往緊貼在整卷廁紙圈上,
當你又急又流緊汗時,
攞廁紙係一件很艱辛的苦差。
不過難是難攞,
我曾經不下一次見過有阿伯好有心機慢慢拉,
拉完一圈又一圈,
足足有半卷之多,
估計他們不是現場用的,
應該是拿回家去使用吧?
初次見到時我覺得他們很貪心,
但後來想想,
可能他們年老無依,
生活足襟見爪才有這樣做,
有頭髮邊個想做癩痢呢?

在廁所裏你會發覺人是很自私的,
不要說那些蹲在廁所板上大便的人,
最令人恐懼的是那些大解完不洗手的人,
當你看着他直接從廁格裏昂然走向廁所大門,
然後那隻完全没有洗過的手把門柄拉開時,
你會想着千萬不可以讓自己的雙手接觸到它,
所以我多數會用紙巾隔着把柄才開門的!
記得有一次很恐佈的經驗,
就是解決完正要把廁格門拉開時,
忽然發覺廁所格的門柄是濕濕的,
一般人都是洗解決後洗手的,
為何那廁所門柄會濕的呢?
難道剛才去過這個廁格的人在小解時把手弄濕了,
想到這裏我立刻全身雞皮疙瘩,
即刻用皂液把雙手洗了又洗!

男人去廁所另一個時常給女人指責的是"對唔準",
尤其是結婚的男人,
經常會給老婆駡他小便"痾到週圍都係",
這個問題亦曾經"影響"到我。
有次在公廁大解,
隔離有人好大力咁"撞開"佢度門,
然後好快就聽到水聲了,
唔知係咪佢好急還是唔識對準嘞,
佢一痾就痾咗落佢嗰邊地下,
啲尿水仲彈到我鞋面,
嘩~~激到我火都黎呀,
本想立刻爆粗問候佢,
但心諗鬧佢事小,
容乜易佢"痾"多兩嘢俾我對鞋嘆架,
而且自己正在解決中,
走不開無仇報,
最後只好忍氣把腳盡量移開,
然後心裏咒駡佢一世腎虧痾唔出!

雖然有些人不會用公廁,
但人有三急時都要幫襯,
千奇百怪,
多不勝數。
今次講住咁多先,
下次再和大家笑笑說吧!

2010年10月13日

You Can Shine!



這個故事很動人,
雖然只有短短四分鐘,
但當我看到最後一分鐘時,
眼眶裏隱隱有點淚水。

真正的成功從來都不容易,
只有經過苦難的人才明白成功,
也只有經得起苦難的人才能夠領會到成功的意義。
這個廣告令我相起1996的電影Shine"閃亮的風采",
影片描述天才鋼琴家David Helfgott長期在父親沉重的壓力下變得神經緊張,
而且成他日後的精神負擔。
另外,
被譽為世上最難彈奏的樂曲〔Rach.3〕那複雜的精神層面加上好友的離世,
使他在演奏後崩潰並在療養院裡療養達十幾年之久。
不過他依然本能地熱愛著音樂,
偶然在小酒吧裡快樂地彈起鋼琴,
直至他跟占星學家 Gillian 再婚,
才正式回到音樂的舞台。
同樣地,
當年我看這套影片時也很感動,
我不知道為何,
但我明白經過風浪後取得成功的人令人敬佩,
因為他/她們是實至名歸的,
是值得我去學習和尊重的!

後記:
廣告裏的Pachelbel's Canon in D Major經過重編後,
變得輕快有力有生機,
又是另一種味道,
我也很喜歡。

最佳長線投資!


圖片:http://4028.zgycsc.com/

果皮蒸泥猛、蒸肉餅、煲湯等等,
相信很多人都食過,
但係有無想過果皮除了可以食之外,
還可以保值呢?
聽講有些五、六十年嘅靚果皮要十幾廿萬一斤架,
而且有價有市,
有錢都未必買得到。
現在人人都說投資、保值,
尤其是做父母嘅,
往往要諗埋下一代嘅生活,
好多父母喺子女細細個時就幫佢哋開戶口儲錢,
但係又無乜人諗過幫子女儲果皮喎,
喺子女一出世時就幫佢哋儲返十斤八斤靚果皮,
到佢哋五、六十歲時,
啲果皮就會升價千倍,
到時隨時可能賣到幾百萬一斤,
而且果皮價格有升無跌,
仲穩陣過買藍籌呀,
好過左諗右諗啦,
到自己百年歸老時,
係遺書上寫着:
「身家不多,但留下靚果皮數十斤,留待你退休後享用!」
我估做子女嘅唔會蠢到真係食哂啲咁值錢嘅果皮啩?
你話哩條係咪好計呢?
不過唔好話俾咁多人知呀,
唔係人人都儲果皮,
到時供應過量,
啲果皮就變得唔值錢架喇!
哈哈哈哈~~~~

2010年10月12日

九流小說: 夢田 (二)


圖片:cloudc from go2ue.com

計程車在海邊的路口停了下來,
一身素白衣裙的小豫拿起背包下了車,
迎面吹來一陣熟識的氣味,
海風夾雜着淡淡的鹽味,
慢慢透進了素裙的隙縫,
把整個身軀都擁抱着,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感到遍體舒暢。
還是陽光明媚的下午,
天空上飄着一絲又一絲,
不遠處的鱗鱗閃光中,
三兩隻海鷗在海面上盤旋叫鳴,
傍邊一艘雪白的小帆船迎着海浪向前,
她撥弄了一下隨風飄蕩的髮髾,
再次踏上在這條久違的小徑。

這條海邊小徑並不陌生,
小豫從前不知走了多少遍,
左邊是一片細沙滿佈的海灘,
海灘只有三兩人在踏沙遊蕩,
右邊零零星星點綴着無數的小黃花,
這片小黃花叢一直向前一直伸延,
仲延至遠處靠海那邊一間小屋去。
今年的小黃花開得特別燦爛,
她蹲下來採了數朵,
隨意的把它們插進了耳朵和髮鬓中間後,
輕鬆地朝着那黑頂紅磚的海邊小屋走去。
那小屋子包含了她們的回憶,
她和汝真在這裏渡過了不少快樂的時光,
在沙灘追逐、踏浪、餵海鷗、採梨子,
還有在屋子的露台憑着欄杆吹海風看日落,
可惜那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久遠得有點像夢一樣,
讓她摸不清、看不透。
今天她回來了,
一個人回來了。

小豫終於走到小屋外的木籬笆傍,
傍邊那兩棵梨樹高了很多,
把屋子的一傍從陽光中遮掩了,
前園裏也長滿了雜亂的小黃花,
看來她走了以後就没有人再來過了,
她悄悄把推欄杆閘門推出,
步伐避過雜亂的小黃花,
小心的走到屋子的木門前,
門上的紅漆被海風吹得退了色,
由棗紅變成了淡啡,
門上的鎖匙孔有點鐵锈,
一隻小螞蟻在洞口徘迴,
好像迷了路的樣子,
木門下有一行蟻子在搬動碎葉,
她小心翼翼的把門孔上那隻小螞蟻搬到地上,
蹲下來看它和同伴相認,
然後重歸搬葉大隊,
跟着大家走到木板下的泥土去了。

太陽由天中央慢慢西下了,
木門和磚牆上斜躺着梨樹長長的影子,
小螞蟻全都回家去,
没有一隻留下來。
小豫悠然從口袋裏取出了一條銅黃門匙,
輕輕的把木門打開了,
撲面一陣陳腐的霉味,
屋子裏有點暗,
太陽從露台的窗簾隙射了進來,
廳中的傢俱全蓋上了白布,
傢俱和擺設看來都没有改動過,
她慢慢的穿過了客廳直趨陽台的玻璃門,
說了句:「我回來了!」。
她把窗簾拉開,
再把兩扇玻璃門推開,
夕陽立刻走進了這間小廳,
清爽的海風把廳裏的霉味吹散了一點,
跨步走出陽台,
憑着木欄杆看着海平線上的餘暉,
任由海水的氣味吹動着頭髮和衣裙。

看着遠處的海洋,
天色漸漸由蛋黃變橙黃,
再由橙黃變暗紫,
最後那一絲餘光消失去海平線下,
剩下一片灰灰暗暗,
小豫走回小廰,
把蓋着梳化的白布掀起,
點點微塵在餘光飛揚,
梳化傍的茶几放着一張相架,
拿來一看是汝真少女時代的照片,
她童心漫漫的在沙灘上堆着沙堡,
汝真給人永遠不會長大的感覺,
小豫把相架放下走向浴室,
一踏進去,
汝真忽然出現在面前,
看清楚才發現是自己在鏡子裏,
差點把嚇了自己一跳,
看着鏡子中的影像,
小豫發現自己和汝真很像,
像得如孿生姊妹一樣,
曾經何時,
汝真的媽媽也把自己叫"女兒"的,
小豫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難道自己和汝真真的像得如一個人嗎?

天已經黑了,
小豫從厨房裏找到了數根蠟燭,
點着了後放在客廳的茶几上,
然後躺在梳化上把背包拿起,
慢慢從內裏拿出了兩封信,
兩封没有郵票的信,
兩封字跡一樣但没有寄出的信,
其實這兩封信都是小豫在一個月前自己寫的,
就在她丈夫意外身亡後不久寫下的。
看着這兩封不寄出的信,
小豫有點混亂,
她不記得這兩封信是自己要寫給誰的,
還是要寫給自己的,
她腦內一片空白,
她弄不清自己是誰,
是小豫還是汝真,
頭有點痛,
她很累很亂,
只想平靜下來,
她閉上了眼睛,
什麼都不要再想,
她要讓自己躺下休息一會,
陰暗的屋子裏,
小豫一個人睡着了。

未完待續!

2010年10月11日

馬灣魚村一遊!



在清爽的日子到馬灣走了一趟,
期望看看快被清拆的海邊舊魚村,
那裏大部份的屋子都圍上了鐵絲網,
十室九空,
只有近碼頭數間還有人住,
沿路没有什麼狗吠聲,
只有三兩檔魚民的"海味小攤擋"在叫賣,
曹白、蝦膏、花膠還有海水的鹹味迎風飄蕩。
經過了往日曬蝦膏的木排,
没有一片片的竹簍,
只有空蕩蕩的龍舟。
轉彎看見一間小小的天后廟,
陰暗的廟堂裏香火依然,
一個小女孩獨自在誠心跪拜求籤,
不知是否祈求國泰民安呢?
行程的終點是海邊的碼頭,
傍邊有塊"九龍七呎租界"石碑,
聽說是清政府反過來向英人租地七呎收稅的。
站在碼頭的最外邊,
回頭看着那些殘破的水上棚屋,
取代它們的將要是人造石屎公園。
天空没有太陽,
只有灰雲滿佈,
海風和着鹹味吹進了衣襟,
身體有點涼,
秋天要到了。

2010年10月3日

九流小說: 夢田 (一)



故事由一封遲來的信開始,
慢慢道出汝真一生的遭遇。

親愛的小豫:

很感激你給汝真的來信,
這些年來,
因為她得了這個病,
很久没有朋友來給她往來了,
可是我有個不幸的消息要告訴你,
汝真已經在上個月的今天離我們而去,
請你不要傷心,
她走得很安詳,
她穿着白得雪亮的素裙,
安靜的躺在床上走向天國了,
看着她帶着微笑的面孔,
還有寧靜安閒的身軀,
我没有流下半點眼淚,
她終於可以把自己從心裏釋放出來了。
請你也要堅強,
相信她在天上也不希望我們為她傷心的。
小豫,
如果你願意,
麻煩你從美國回來她家一趟,
這裏有很多你寫給她的書信,
還有不少你和汝真從小學時拍下的照片,
我希望你能來協助我把這些東西收拾,
這些年來,
只是你一直在她身傍支持她,
我想你會是知道她的心意的。

這幾天我的身軆一直抱恙,
不能再在信裏詳談,
讓我們見面再慢慢說吧!

祝一路平安!

汝真母 念慈
民國八十年二月四


親愛的念慈阿姨:

看到你的來信,
我心裏很激動,
一幕又一幕的片斷在腦上飄過,
汝真自小和我一起長大、讀書,
她聰明但又含蓄,
勇敢卻又帶點內歛,
她天生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夢想汝真能夠得到平安,
可是命運好像要和她開玩笑一樣,
一次又一次的給她沈重的打擊,
但這一切都没有什麼關係,
她能勇敢的面對一切的遭遇,
她是知道她身邊有着你和我的支持。
今次發生了這件事,
對她不知是一種解脫還是什麼,
但我没有流下半點淚,
我們都應該感到安慰,
我想汝真她是知道自己的路要怎樣走的,
信裏不能詳談,
下星期二(十六號)我會搭華航回台北,
你身體不太好,
慕請多點休息,
不要再為這事傷心,
見面時我們可以再談。

祝身體健康!

小豫上
民國八十年二月十一日

後記:
這故事的原形取材於台灣女作家三毛的遭遇,
然後加以整合創作,
雖然未必寫得很好,
但會是有感而發,
希望不會太差勁。


待續!

2010年10月1日

"你"......

很久以前有套電影叫做"偷聽女人心",
男主角是個大男人主義,
粗枝大葉,
對女性不了解不尊重;
後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他可以聽到女性心裏的話,
能夠了解女人的內心世界,
自始變得温柔體貼又善解人意,
成為他身邊女性的"知心友"。

這些年來看過一點女性的網誌,
她們有時會寫一些讓人不太明白的東西,
而固中的主人翁往往用了"你"這個指稱詞,
某程度上我相信這個"你"就是對"她"起了感情影響的一個人,
這些網誌的內容有哀怨的、喜悅的、期望的、絶望的、無奈的......
但所有這些文章都不會讓"當事人"的"他"看到,
寫出來的原因很複雜,
也許是一種抒發,
也許是一種吐露,
但絶不是一種坦白的表白,
這些心裏謎只會讓無關痛癢的人看到,
看到的都是不知底蘊的人,
也只是一群猜不透的人,
在虛擬的世界裏,
她可以暢所欲言,
不需要理會任何顧忌,
暢暢快快說出自己的感受,
內容可以是實實在在的,
也可以是迷幻意識流,
看得人没有半點明白;
可是當她面對着"他"時,
嘴巴卻變得密封不開,
是不想說?
是不能說?
是没法說?
是不知如何說?
對方永遠不知道她心裏的話,
"他"和"她"的心就像被隔離,
永遠都是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

後記:
男人是愚蠢的,
永遠猜不透女人的心,
男人其實很怕猜謎語的。